博客首页  |  [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首页 

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
博客分类  >  其它
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  >  大陆时评
癌症村的控诉

43482

癌症村的控诉

 

 

浙江兰溪昔以兰花、杨梅、蜜蜂和毛竹出名,号称“中国兰花之乡”、“中国杨梅之乡”、“中国蜜蜂之乡”和“中国毛竹之乡”,不过如今的兰溪却因癌症村闻名远近,频受媒体关注。

 

在距离该市兰江街道浩塘头村东北侧不足200米处,坐落着中国有色金属行业50强重点企业、华东地区最大的有色金属冶炼加工企业之一的浙江华东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东铝业)。这家高能耗、高污染企业建于1958年,上世纪70年代初投产,长期以来,它排放的氟化物、沥青废气、铝粉尘、工业废水、废渣,对周围的自然、人居环境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污染。

 

《兰江街道浩塘头行政村要求解决浙铝公司严重污染环境的报告》称:浩塘头村处于华东铝业自然风向下风处,处于严重污染区域,全村常年饱受污染。生态环境遭到毁灭性打击,人居环境受到严重威胁。

 

1983年开始,村里1万多棵乌梅树、120多亩柑橘树、几十亩松树、近百亩水稻等相继死亡、颗粒无收,水塘里的鱼也难逃一劫。

 

浙江大学环境监测机构的数据表明,由于“三废”的毒害,村里剩余600亩土地中有200多亩良田,120多亩地已无法耕种,恢复需要上百年。

 

据初步统计,从1985年至2012年,村里患氟骨病的有127人,患呼吸系统疾病的有54人,患老年痴呆的有6人,患癌症的有84人。而且,1995年后患癌并致死的比例更高。烟尘沉淀物很多。

 

前鲍村是浩塘头行政村下属的一个自然村,村民鲍建中的家距离华东铝业仅四五百米远。416日傍晚,当《都市快报》记者来到这里时,只见一楼卫生间窗台上全是粉尘,二楼书房和卧室的窗户紧闭,鲍建中的妻子还找来毛巾把缝隙塞了起来。他说不塞起来,灰尘还是能进来。鲍建中每天起床,抬头远望的风景,就是华东铝业的围墙和几个高耸的烟囱。走出家门,则是一片荒芜的田野,空气中还有股呛人的味道。

 

他告诉记者,“小时候,家门口都是果园和良田,还有池塘。小伙伴经常到山上摘桔子吃。田里的水稻长得很好。池塘里鱼虾什么都有,我们也在这里游泳。但现在,我们村周围大片的果园没有了,水稻也没法种了,即便种菜,很多菜很难存活。

 

这几年,我家窗户基本不敢开,很多村民都一样。家里每天都要打扫灰尘,如果一天没扫,到处都是厚厚一层灰。村周围的树上,种的作物上,经常都是一层厚厚的白灰。下雪天,本来雪是白的,我们这里的雪是灰的。

 

华东铝业有好几个大烟囱,往外排放的烟尘顺风一飘,就飘到我们村上。除了烟尘,还有很多废水等废弃物排放,把村里的环境搞得一塌糊涂,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们这个自然村才300多人,这20多年,生胃癌肺癌的22个,还有3个也是癌症,还在治疗。像我们这些人,身上骨头都会痛,如果摔跤,很容易摔骨折。骨质疏松以及骨折过的村民有28人,这些都有病历的。另外,大家喉咙经常不舒服。

 

本来大家在村里种种水果,种种菜,现在都没法种了,只好出去打工。村里的土地基本上都荒废了,即便去种,也很难有收成。这种土地种的东西能不能吃也是个问题。

 

我妈年纪大了,他们这么多年习惯了,但现在也慢慢受不了。我每次看到自己的孩子以及村里的孩子,心里就担忧,这些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以后会怎么样。”

 

最近,浩塘头村委会向上级打报告,要求华东铝业消除污染,并对由于污染造成的损失补偿,对村民身体进行体检和病理调查,给予医疗补助。但兰溪环保局副局长吴国英在接受《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时却轻描淡写的说,华东铝业是国家重点监控废气污染源企业,污染影响是有的,但是根据监测,不管是企业自检还是环保部门抽检,排放情况都是达标的。村民反映的氟骨病确实存在,主要是氟化物影响,那是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时候。至于村民频患癌症是否是污染导致,环保部门不是专业机构,无法评判。“我们都是按照标准来监管的。”

 

有村民在网上发帖控诉道“先后有金华环保组织、永康环保组织、东阳环保组织、义乌环保组织、钱江晚报记者、浙师大实习生、新华网记者、上海记者来我村做过实地查访,他们走到厂边就感觉喉咙发痒。但每路环保组织和记者取的证据和稿子都遭到政府强行封杀。村民已投诉至北京环保部也无果。真是投诉无门。更可恨的是政府部门不管周边人民群众的投诉和呼救,还强行给华东铝业披上‘达标’、‘合格’的罪恶外衣,肆意残害周边人民群众。”

 

作为当地的纳税大户,华东铝业对兰溪市经济增长的贡献无疑是巨大的,但比这种贡献更大的则是它对癌症村几代民众健康和生命的伤害,以如此巨大的代价换来的贡献和增长还有意义吗?

 

416日傍晚5点多,浙江华东铝业的一个大烟囱还在向外冒着青黑色的烟。鲍建中站在自家门口,望着这个距他家仅数百米远的烟囱,情绪无比激动的对记者说:“我们这个村算是完了,我妈这一代年纪大了也就算了,我们这一代也年纪大了也没关系,但是这些几岁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办啊,他们要不要长大,要不要生活?”

 

鲍建中的绝望和愤懑不是他一个人的心声,而是所有中国癌症村村民的共同心声,也是他们对延续至今的“自杀式经济增长模式”的强烈控诉。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